韓劇《少年法庭》結局1-10全集詳細劇情解析:沈恩錫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對待少年案件不冤枉也不縱容

韓劇《少年法庭Juvenile Justice》結局1-10全集詳細劇情解析:沈恩錫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對待少年案件不冤枉也不縱容

韓劇《少年法庭》全集1-10詳細劇情解析

看這部韓劇《少年法庭》的時候我心情非常沉重,有的孩子只是孩子,有的孩子卻是禽獸。生孩子簡單,教好孩子卻很難。Netflix韓劇《少年法庭Juvenile Justice소년 심판》1-10全集詳細劇情:一開始,韓國發生了一件慘絕人寰的殺人案,學生白某殺人後,將小受害人分為幾部分,裝入垃圾袋中。在案發八小時後,這位學生主動自首。

殺人案一經曝出,震驚整個社會,由於白某是未成年(未滿14周歲),即使犯了罪也能免於刑責。對於這點,輿論爭議持續發酵,廣大市民請求廢除《少年法》嚴懲犯人。

與殺人案一同備受關注的就是少年法庭,韓國法官總人數為3300餘名,在少年法庭任職者約20餘名,但每年需要面對三萬名以上的少年犯。身為少年法庭的法官,重要親自審問孩子,並作出保護處分。除此之外,還要進行持續地管理和監督,確定少年犯們在矯正環境中的適應情況,以及日後是否有再犯的可能。

沈恩錫就是專門審理少年案的法官,同時也對少年犯深惡痛絕。這次恩錫也會參與白某案件,因為這起案件引起了廣大市民的關注。恩錫被指派到少年刑事合議庭為陪審法官,協同審理此案。案件過程大致如下,小受害者想打電話給媽媽,四處向路人藉手機,正巧碰上白某,白某稱手機要充電,便把小受害者帶到家中,因兩人住在同一個社區,受害當沒有多想,同白某一起回了家,這才有了之後的慘案。顧及到犯人的年齡問題,無論是重判還是輕判都會成為眾人的焦點,惹來社會人士的不滿和攻擊,所以法院需要步步為營謹慎面對。

恩錫大致了解了案件情況後,開始投身於工作中,初來作到的她不知少年刑事合議庭有個傳統,定期與在機構服刑完畢的孩子們聚餐,了解他們的近況。恩錫興趣瞭然,卻被另一位陪審車法官強行拉去。飯間,車法官詢問著孩子們的近況,看得出車法官平易近人很喜歡孩子們,而恩錫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用餐結束眾人離去,卻被服務員攔住,一位女顧客稱自己丟了錢包,碰巧剛剛在洗手間,一個齊劉海女孩與她相撞,女顧客咬定是她偷了自己的錢包。坐在旁桌的她也聽到了幾人的談話,得知他們都是有前科的孩子,幾句話下來,齊劉海女孩有口難辨,哀求著車法官相信自己。一旁的恩錫建議直接報警,車教授有些猶豫,畢竟孩子們剛剛離開服刑機構,再次惹上案件,會對他們不利。可恩錫一意孤行,堅持報警解決。車法官不滿恩錫的決策,認為她應該聽聽孩子們的心聲。正說著,傳來消息,服務員找到錢包了,可能掉落在地後,被踢到了隔壁桌下面,店員們向齊劉海女孩道歉,女孩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大聲要求恩錫向自己道歉。恩錫拒絕,因為吃飯時,她親眼看到女孩,從另一個人包中偷偷拿走錢包,錢包被搜出,女孩啞口無言,這就是恩錫討厭少年犯的原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少年犯們是不會改過自新的。

事後,齊劉海被送到警局,恩錫給車法官忠告,不要相信孩子們的話,其中一半都是謊言。並直言不諱,車法官為人真誠、善良,溫柔對待孩子們。可在孩子們眼中,他未必是這樣的形象,很可能被貼上「好忽悠」「大傻子」一類的標籤。

次日,白某案開庭,他陳述著當天的經過,時常幻聽的他,吃過藥後情況依然沒有改善,以至於他心情不美麗。這時,小受害者找他藉手機,白某手機沒電了,在對方的一再要求下,他帶小受害者回家充電。一到家,幻聽症狀漸漸緩解,白某便想著送對方回家,可受害者在看到白某家的遊戲機後不願離去,在旁邊吵個不停,害的白某再次幻聽。白某一時情緒激動,殺害了對方。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白某一陣嘴笑,完全不知悔改,反正根據現有法律,他也不會被判刑。白某對無辜生命的漠視,讓在場的工作人員感到毛骨悚然。一審結束,白某的母親才匆匆趕來,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拜訪過受害者的父母,一心只在意兒子什麼時候被釋放。恩錫冷漠地拋下一句,請你先去向對方道歉。對待犯人,恩錫一直表情嚴肅,但再與受害者家長見面時,恩錫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安慰著家屬。也收下了受害者家長做的小菜。

晚上,恩錫加班工作身體疲憊時,看著受害者的照片,品嘗著小菜,她瞬間充滿幹勁。第二天,二審開始,白某承認了所有罪行,並聲稱在幻聽,也就是思覺失調症的支配下犯下了罪行,他深知自己不會被定罪,才會主動自首。看了白某的陳述書,恩錫勝券在握地說著,一般來說,思覺失調症無法完全康復,患有此病的患者,無法長時間集中注意力,更別說殺人後集中精神清理現場,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白某不僅清理現場,還將屍體解決,很明顯他的供詞有問題。早前,恩錫在查看證據時,從電梯監控看到犯人回頭的正臉,那個人根本不是白某,白某有共犯。聞言,白某情緒激動,大吼著,不是她,此事與她無關。沒多久,手下人按照恩錫的吩咐,查到了女犯人的信息。得知了恩錫調查到的最新線索,車法官也身體力行,來到警局詢問白某自首詳情。警察回憶著,當時白某神情慌張,不太像來自首的犯人。根據監控,發現路對面站著女犯人。車法官想要助恩錫一臂之力,他調查到,女犯人從女子高中休學,而之前的齊劉海女生也就讀過這所學校。從齊劉海女生那裡,他問到了女犯人常去的網吧。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白某的母親突然出現,她乞求恩錫放了兒子,還擋在車前不准恩錫離開。無奈之下,恩錫只好倒車,從其他路離去。

恩錫來到網吧,找到了女犯人。得知恩錫的身份後,女犯人找機會逃跑。恩錫一路追趕,終於將女犯人堵在了死胡同。女犯人被帶到法院接受問訊,得到這一消息後,女犯人律師第一時間來到現場。原來女犯人父母在美國定居,全權委託大型事務所的女律師,長期處理女兒的事情。等律師到場後,恩熙開始質問女犯人是否是白某共犯,是否在案發當日去了現場,是否在案發當日去了現場。恩熙言辭犀利,不給對方思考話語。而女犯人則始終否認犯罪事實,女律師也在一旁幫腔。恩熙早就猜測到女犯人拒不認罪,於是一樁樁一件件拿出證據,,女犯人與白某的通話記錄,當天電梯裡的監控錄像拍到女犯人的畫面。

列舉完證據,恩熙走到女犯人耳邊進行心理打擊,一番言論讓對方緊張不已。可證據還沒有得到警方確認,恩熙只能以未成年去網咖唯由,暫時逮捕女犯人。女律師斥責恩熙該等孩子睡一覺明日在逮捕,不然她在審查院一晚上都睡不好。恩熙嘴之以鼻,如今一個家庭因此事破碎不堪,女犯人一晚上失眠簡直不值一提,同時斥責女律師做好分內之事,不要淪為資本走狗。

與此同時,小受害者母親整日不吃不喝,抱著兒子最愛的玩具痛苦不已。次日,部長得知恩熙擅作主張逮捕女犯人,想要進行後續調查,眼看案件又要發生轉折,擔心影響升職的部長勃然大怒。恩熙卻完全不懼部長,指出自己放任罪犯,會感到極度羞愧,法院的職責就是揭露真相,如果明知真相卻草草結案,那麼這些少年就會貌視法律,長大後有可能會變本加厲,產生更多的受害者。部長被逼無奈只好同意進行後續調查。

通過調查後,法院又查到女犯人使用國外社交媒體,和一名神秘人的對話記錄,裡面全都是關於如何犯罪的內容。與此同時,車法官也找上白某母親,勸她讓兒子主動坦白一切,如果白某隻是從犯,會減輕處罰,白某母親連忙趕去勸說兒子。而恩熙進行調查之時,女犯人的女律師也沒閒著,她向媒體爆料恩熙,作為少年法官態度強硬,總是發怒斥責孩子們,甚至在未經對方同意並且沒有傳票的情況下,強行帶走女犯認。新聞一經報導,恩熙受到民眾們指責,就連法院也難逃惡評。部長得知此事大發雷霆,直接讓車法官代替恩照成為主法官審判此案,恩熙作為輔助。恩熙卻並不失望,只要罪犯獲得應有的懲罰,誰當主法官都無所謂。

時間很快就到了開庭日,女犯認和白某都不承認犯罪的事實,女犯認只是承認其中一部分事實,主張在精神耗損情況下的偶發犯罪,而不是有預謀的犯罪。而白某連共犯的事實也不承認,只是表示自己是幫助犯,無意識的幫助了女犯認進行犯罪。這一切早已被恩照預料到,並做好應對。車法官調查到兩人簡訊記錄,發現案發當天,女犯認發簡訊問白某家地址,白某卻回復,他還活著嗎,並詢問女犯認是否確認過沿途監視器。以此來看,把受害者帶到白某家中的確實是女犯人,根據他還活著嗎這句話,確認兩人是預謀犯罪。這下兩人所有的主張都被推翻。女律師眼看局勢落入下風,開始向給女犯認治療的精神病醫生確認,女犯認患有被害妄想症,所以控制不住憤怒的情緒,想要以此來論證女犯人確實是偶發犯罪。事情陷入僵局,休庭時,恩配提出下一步對策,分裂女犯認和白某的關係,讓兩人互相揭露犯罪事實。

於是在之後的庭審上,恩熙一步步誘導並分裂兩人的關係。女犯人陳述是白某教導他處理現場,可對方卻指責她說謊,明明她處理完這一切後還興奮的手舞足蹈。兩人爭執不休,把當天的細節描述的一清二楚。受害者母親再也忍受不了,大吼著讓他們停下,之後跑出法庭,在樓梯上痛哭流涕。經過兩人互相揭短,案件真相大白,女犯人是案件主犯,所有事情都是她做的,白某是共犯,協助女犯認並幫其頂罪。女犯人被判20年有期徒刑,白某被關進審判院2年。一經宣判,女犯人狀若瘋癲,大鬧法院,還在辯解自己是無辜的。事情結束之後,白某母親大罵車法官,兒子沒有對受害者下殺手,為何不能被釋放。恩熙聽不下去,她兒子不僅沒有幫助受害者,甚至幫罪犯頂罪,他必須要承擔責任,如今受害者母親喪子之痛誰又能負責?說完恩熙轉身離去。

當晚大雪紛飛,一名女生來到法院門前敲響緊閉的大門,想要尋找車法官。恰逢恩錫正在辦公室加班,她一眼就認出女生是上次與齊劉海一起參加聚餐的短髮女。短髮女突然暈倒,恩錫立刻將她送進醫院,在等待短髮女醒來的時間,車法官也來到醫院,向恩錫說起短髮女的家庭背景。短髮女因父母離異,從小就被丟給爺爺奶奶照顧,但老人的身體並不好,漸漸的短髮女開始和不良分子混在一起。隨後恩錫又打電話到觸法少年保護觀察所,說起短髮女,工作人員對她十分熟悉,因為短髮女的態度十分惡劣,她從來不按照規定做事。了解完恩錫一直等到短髮女醒來,但短髮女甦醒後,卻稱自己沒事,急著要離開。剛才醫生已經告知恩錫,短髮女的身上的傷痕,是長期被拳打腳踢造成的,結合短髮女急於逃避的態度,恩錫斷定她的受傷,一定有更深的原因。恩錫的眼裡容不得沙子,既然讓她遇上,就必定要徹查清楚,若是短髮女不願配合,她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展開調查。

翌日,恩錫來到短髮女之前工作的美髮沙龍,老闆娘告訴她,短髮女在店裡的表現十分差勁,時常犯錯和無故缺席,和其他員工的關係也不好。就在恩錫離開後,一個沙龍小妹追了出來,她告訴恩錫有一個奇怪的男人時常來找短髮女,每次和男人離開後回來,短髮女的身上就會出現傷痕。這是個重要的線索,恩錫立刻趕回醫院,詢問那個帶走她的男人到底是誰。還未得出答案,短髮女的奶奶出現,奶奶仿佛刻意要息事寧人般,承認短髮女的傷只是摔倒造成的,隨即勿匆將她帶走。但這個舉動只會讓恩錫覺得更加可疑。恩錫來到短髮女爺爺所在的病房,從護工口中打探著關於他家的情況。交談中,恩錫得知短髮女對自己的父親恨之入骨,因為他不僅搶走爺爺奶奶的補助金,脾氣也尤為暴躁。聞言恩錫立刻想起,帶走短髮女的中年男人,還有奶奶想要平息一切的態度。那個對她拳打腳踢的人,很可能就是她的父親。這時,警察局給恩錫打來電話,稱短髮女父親前來報案,女兒離家出走。恩錫立刻把短髮女父親的事情告訴警察,並讓他們先將其控制住。

病床上,疼痛讓短髮女十分痛苦,她不知道出院後將何去何從。奶奶雖然滿口對短髮女心疼,卻還是勸她忍受父親的行為,這句話讓短髮女十分絕望。她趁著無人看管時,逃出了醫院。得到消息後,恩錫和車法官急忙四處尋找,直到夜晚,車法官接到電話,短髮女被送來了療養院。原來短髮女逃走後,聯繫了之前的狐朋狗友,誰知卻被朋友欺騙,將她引來家中搶走短髮女身上的錢。車法官勸說短髮女報案,逃離家庭的陰影,但短髮女始終沒有勇氣。恩錫見狀,便以她存在犯罪動機為由,再次把短髮女送進教養機構。對於恩錫的決定,車法官覺得十分不近人情,因為所有人都能遣責少年犯,而給予他們機會的人只有法官。可實際上,恩錫並不是車法官所想的那樣冷酷,第二天,她就安排一場針對短髮女父親的庭審,而提出收容短髮女,則是為了暫時保護她。法庭上,在受傷照片和短髮女被攻擊時悄悄錄下的錄音面前,恩錫定下了短髮女父親的罪責。惱羞成怒的父親當場發狂想要攻擊他人,被一群工作人員及時攔下,其中就有車法官的一份力。

最後恩錫宣判,短髮女父女停止親權一年,並把短髮女父親送去了懲治機構監管一年。審判結束後,短髮女撲進奶奶懷著放聲哭泣,恩錫用自己強硬的方式,給絕望的短髮女重新帶來希望。事後,她給恩錫發來信息,以後她都會好好生活,不會再做壞事。審判結束後,車法官為之前的誤解對恩錫道歉。

夜晚兩人來到了大排檔,車法官說起了自己的故事,原來他也是少年犯出身,因為傷害親屬未遂,獲得了最嚴厲的處分。聽到這件事,恩錫有些驚訝,也明白了車法官總是對少年犯們充滿同情的原因,那就是希望他們和自己一樣能遇到負責的法官,擁有重生的機會。

第二天,部長審理了一起案件,少女小枝因為詐騙,第三次來到法院接受審判。部長雖然對她處以了六號處分,但還是把她移交到一所,名為蔚藍青少年恢復中心。這所恢復中心由吳主任經營,在這裡她會對每個少女進行心理測驗,還有對未來職業的規劃。比起收容機構,這裡看起來無疑是一方樂土。巧的是,恩錫和車法官應部長的命令,明日一起去往蔚藍恢復中心訪查。同事告訴他們,蔚藍恢復中心並不是政府機構,無法拿到補助,因此居住成本十分驚人,這句話引起恩錫的興趣,於前一夜,在網上查看了吳主任的講座視頻。

翌日,恩錫又翻看了蔚藍恢復中心的具體資料,發現這個機構只招收女孩,目前已有十個少女居住。就在車法官走進恢復中心時,接到辦公室打來的電話,同事稱有人打電話檢舉蔚藍中心存在挪用捐助金和非善待少年犯的行為,掛了電話,車法官感到了肩上的壓力,此行他一定要將這些事調查清楚。當他把這件事告訴部長後,部長卻不贊成追查,因為這樣的惡意檢舉電話每天都有許多。這時,一名議員給部長發來聚會信息,正考慮進軍政界的部長立刻準備離開,交代恩錫和車法官負責今天的訪查。雖然部長嚴令禁止車法官去調查檢舉電話的問題,但趁著吳主任沒留意,恩錫和車法,還是叫了幾個女孩進行單獨談話。

果真,吳主任是個惡魔,不僅三餐用爛掉的食材做飯,還經常對女孩們拳腳相加,其中一個女孩就因此住進了醫院。得到女孩們的線索,恩錫和車法官開始嚴格的審查恢復中心的帳目表,而吳主任則坐在客廳,顯得煌恐不安。夜晚,恩錫和車法官對吳主任攤牌,詢問她是否有惡劣對待這些少女,但在吳主任的口中又是另一番說辭,她稱這些少年犯劣性難改,滿口謊言。抹黑自己的原因,是為了解除恢復中心的規則,讓她們能更加隨心所欲。聞言恩錫開口,稱自己知道她們是在說謊,那個住院的女孩根本不是被吳主任毆打,而是被其他女生欺負。雖然吳主任的品行得到了澄清,但恩錫還是在帳目里發現偷漏的部分,至於錢財的去向,吳主任吞吞吐吐並未說明。恩錫便鐵面無私的帶走相關材料,回到法院後就對吳主任提出訴訟。

夜晚,恩錫和車法官來到醫院,為了確認一個疑惑,她探望了那個被欺負的女孩,詢問之下得知,吳主任挪用的錢財是用於她的手術費。女孩哭訴讓恩錫放過吳主任,她不想被趕出恢復中心。知道真相後,恩錫心中產生極大的愧疚,她連忙返回恢復中心想向吳主任道歉,卻發現屋子裡滿地狼藉。原來兩人離開後,吳主任就昏迷被送入醫院。吳主任的女兒心態奔潰,看見母親為了這些壞女孩心力交癢,瘋狂的砸毀屋子,讓其他女孩們滾出去。

事後恩錫正在四處尋找逃跑的女孩們時,突然意識到,往法院撥打舉報電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吳主任的女兒。吳主任從醫院回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支離破碎的屋子,由於車法官已經事先告訴她,一切都是女兒所為,吳主任氣憤的打了她一巴掌,但女兒從未後悔自己的決定。她親眼看到母親為了那群不良少女勞心費力,最後還被惡意誹謗。恩錫叫停了母女間的爭吵,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逃走的女孩,這時警局打來電話,在路邊發現了一個逃跑的女孩。她告訴恩錫和車法官,自己在途中摔倒無法行走,就被領頭的少女拋棄,並搶走錢財,她們說過要前往火車站。由於夜深,吳主任把落單的女孩接回家後,就放棄尋找,一切等到明天再說。

回到法院,部長得知恩錫和車法官捅出了如此大的簍子,立刻氣急攻心,命令兩人自己去收拾闖下的禍。正當恩錫焦頭爛額時,吳主任帶著女兒來到法院,她們昨晚接到一個電話,是其中一個女孩打來求救,在這個脫離了大人監護的小團體裡,女孩們有了新的身份分配,最兇狠的頭領成了主人,為了獲得錢財供應生存,她強迫打電話的女孩進行非法活動賺得錢財。打電話的女孩透露,她們一行人已經來到首爾,現在身處首爾站附近的汽車旅館。恩錫和吳主任等人便在諾大的街頭,尋找著女孩們的身影。終於吳主任發現了兩個女孩,面對吳主任的勸說,女孩們卻懼怕頭領的壓迫拔腿就跑,但車法官從另一條路包圍,最終抓住了女孩。一問之下,才說出了電話女孩身處在旅館。在警察的協助下,終於順利從旅館房間救出了打電話的女生。

這天晚上,其餘女孩都被找了回來,唯獨剩下頭領未見蹤跡。頭領和媽媽的感情很深,但媽媽前段時間打電話來恢復中心,稱自己身患疾病,將來頭領離開時把她送去叔叔家。吳主任的女兒告知頭領媽媽生病後,頭領立刻趕去媽媽家中,誰知媽媽稱病只是拋棄她的藉口,媽媽告訴新任丈夫,門外頭領女孩是不認識的小孩。恩錫和吳主任趕到媽媽家附近時,看見頭領坐在樓梯上默默哭泣,吳主任心疼的上前抱住了她。她深知這些少年犯的家庭都不幸福,因此會用各種極端張揚的方式,去表達痛苦。吳主任關心每一個孩子,想要治癒她們的心靈,但恩錫提醒著,吳主任在關注其他孩子的時候,自己的女兒也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正是她舉報了恢復中心,她在用這個極端的方式引起注意,告訴吳主任不要忽視自己。吳主任瞬間意識到,自己在努力成為一個青少年諮詢導師時,卻忽略了當媽媽的職責。

將女孩全數找回之後,恩錫著手對她們這次的行為做出審判,每個人都獲得了嚴重的處分,被關進收容機構服刑。鑑於吳主任告訴過她,未成年觸法很大的原因是由於家庭,所以恩錫也沒有放過每個女孩的監護人,尤其是頭領的媽媽,責令她必須親自前去機構聽課,並探視孩子。

又是美好的一天,上級手裡有一起名校泄題事件,因為這裡的學生家長多為社會上的達官顯貴,連部長的孩子都在此就讀,他擔心部長是否需要避嫌,但部長稱自己和涉案者毫無關係,接下了這個案子。實際上,部長已經在著手自己的辭職計劃,很快就要告別法院,進入國會。誰知在回家路上,部長接到兒子的電話,他居然也是泄題事件的參與者之一,這個轉折讓部長被震驚在原地。

深夜,一個男人等在恩錫的家樓下,但恩錫卻不願見到他。男人衝著恩錫的背影說著,自己接到恩錫主治教授的電話,她已經好久沒去進行諮詢,男人十分關心恩錫的生活,她是否照顧好自己,但恩錫回過頭,說著自己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另一邊,部長匆匆趕回家,對著不爭氣的大兒子大發雷霆,妻子顯然也知曉這件事,但她只關心要如何幫兒子撇清關係,可一切都太遲了,部長已經成為這個案件的法官。除此之外,電視新聞上大肆播出了部長即將離開司法系統,進入政界的消息,這正是提攜部長的議員的手段。他利用這起全國矚目的案子,讓部長能夠完美處理籠絡民心,大好的前途就在眼前,部長一時不知如何抉擇。在回家的路上,他接到妻子的電話,原來為了不牽連部長,大兒子突然沖向車流密集的馬路,發生嚴重的車禍。部長趕到醫院後,和妻子在手術室外大吵了一番。妻子指責道,都是他把兒子逼到這個地步的。

正是因為部長平時對大兒子總是異常嚴苛,沒有好臉色,卻對成績優異的小兒子露出笑臉。為了讓爸爸滿意,為了取得好成績,大兒子才加入了泄題組織。聞言部長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對大兒子的冷漠和嚴厲,若是父子之間能多一些交流和陪伴,大兒子也不會迷失方向,一家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天,恩錫對一個涉案學生進行審問,學校的教職人員也來到法庭。在恩錫的發問下,坦誠學校默許做出這種事是為了升學率,作為名校,升學率一旦下降,將會面臨著家長和高層的壓力。而進入這個泄題組織的門檻,就是家庭的財力,老師收錢為有錢人家的孩子做事,仿佛成了這個圈子裡約定俗成的規矩。在上流階層的家長眼中,升學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沒人願意讓孩子甘拜下風。老師的發言讓法院的同事們感到大為震撼,一直以來標榜絕對公正的高考,竟然也成了錢權交易的產物,大家紛紛希望國家能對此改革。

部長兒子出事後,就想要退出選舉,他如實對議員坦誠,自己的兒子也是泄題案參與者,他不能背負著醜聞前去參選,但議員卻告訴他,如今新聞宣發和黨內審核都已經完成,木已成舟,部長沒有反悔的機會,並暗示他在這場審判里絢私枉法,守護兒子,也守護自己的前途。部長在思考之下,終於決定走上違背法官原則的事,他私下找到名校的教務部長,告訴他在庭審時,對一切質疑和提問全都否認。

庭審這天,部長因為駁回了檢方提供的所有證人,引來了恩錫的質問,但部長卻突然大發雷霆,把心中的不安和燥郁全都發泄到恩錫的身上。部長的全家福相框也摔碎在地,辦公室的同事都被部長的憤怒嚇了一跳。只有車法官安慰恩錫,稱部長年輕也會強硬的許逆上級命令,是一個心懷正義的法官。話量如此,但恩錫還是不明白,這一次部長為何要這麼做?接著,在後續的庭審中,恩錫從一個涉案學生口中得知,實際上參與泄題組織的學生有二十四名,可如今法院的名單上只有二十一名。聞言,恩錫決心要秋出這三個漏網之魚,就在她和車法官加班排查可疑人選時,恩錫突然看見一個男生的資料,她突然想起上次部長發脾氣,一旁摔碎在地的全家福上,部長的兒子與這個男生長的一模一樣,再想到部長在庭審時的異樣舉動,恩錫斷定漏網之魚里一定有部長的大兒子。

夜晚,恩錫來到部長大兒子的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兒子,她無情地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部長妻子聞言,手裡的水壺摔落在地。看著部長和妻子驚慌失措的模樣,恩錫讓他趁早懸崖勒馬,前去自首。但部長並沒有當場做出回應,他讓恩錫和車法官離開,一切等明日工作時間再談。恩錫原以為,自己揭穿了部長的絢私罪,部長就會自首並放棄審判案件的資格,誰知第二天一早,一切都沒有改變,部長還安然的穿上法袍準備開庭,更讓恩錫震驚的是,在法庭上部長力排眾議,強行忽略檢方提供的有力證人,力求能草率結案。

恩錫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直接越過法官的權限宣布休庭。回到辦公室後,部長對恩錫破壞自己計劃的行為大發雷霆,但恩錫沒有懼色,想要立刻把部長兒子的事告訴院長。這時部長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他篤定恩錫沒有切實的證據,懷疑兒子是泄題組織成員,只是她的主觀猜測而已。恩錫回頭盯著部長,兩人的目光中都燃起不死不休的狠意。這場庭審從法院對抗社會不公,變成了恩錫對抗部長的戰爭。

泄題事件之後,涉案的富家孩子們全都辦理了休學,保留之前的成績另尋學校入學,因此泄題事件幾乎對他們的未來毫無影響。悲慘的是剩下那些,沒有舞弊的學生,他們要應付學校組織的重考,還要迎接即將到來的考試季,繁重的壓力,很可能會導致他們的寒窗苦讀化為泡影。看著這樣的情勢,恩錫心中十分憤恨,犯人得不到懲罰,無辜者卻備受牽連,因此她更加賣力的尋找,證明部長兒子涉案的證據。最終,部長兒子成了最關鍵的證人,他醒來之後恩錫前去看望。在恩錫的勸說下,部長兒子坦誠了一切。恩錫立刻把這件事上報了院長,在等待院長做出裁決的時間裡,恩錫與部長長談一番,她知道部長本質是個好法官,過去五年裡一直在修訂《少年法》,只為了讓社會對少年犯,少一些負面的刻板印象。選擇進入政界,也是為了這套修改法案生效。恩錫知道一切,但她還是不允許部長用犧牲無辜孩子的前途,完成自己的目的。

最終在恩錫的勸說下,部長帶著兒子前去自首,並離開了法院。車法官在送別時,說起自己曾是少年犯,但遇見了一個很好的法官,才讓自己走上了正途,這個人就是部長。聞言,部長滿臉欣慰,他從第一眼見到車法官就認出了他,部長很欣慰車法官成為了優秀的大人,並讓他不要步上自己的道路。

這天,開庭任務繁忙,恩錫完成工作後,部長已經離開許久,看著人去樓空的辦公室,恩錫想起,這裡坐著的原本是個多麼公正敬業的老法官,然而一切只是一念之差。深夜,馬路上上演了一場飛車追逐,幾個未成年人無證駕駛,撞上一個外賣員,造成外賣員和駕駛員兩人重傷垂危,恩錫翻看著少年犯的資料,發現他也是在機構里服刑的小郭。車法官對於這群孩子的感情深厚,不斷向恩錫求情,稱小郭不會做出故意傷害他人的行為,但恩錫依然鐵面無私,只遵照事實去審視每個人。

翌日,她召集當天車上其他的未成年人進行庭審,結果所有人的口徑一致,指認是小郭脅迫他們坐上車。但小郭的監護人也提出一份聲明,表明小郭受到其中名為小景的男孩脅迫,不得已才坐上了駕駛座。兩方互相甩鍋拉扯,今日並沒有得出結論。

休庭過後,小郭的媽媽把兒子的社交帳號交給恩錫,在庭上的四個未成年人,剛發布出帶有挑釁意味的動態,神情和話語中毫無悔過之意。媽媽說著,他們在小郭離開收容機構後,又開始纏著他。聊完後恩錫離開醫院,在路上遇見了一個威嚴的婦人,她就是接替部長的羅部長,可恩錫見了她卻露出驚慌的神情。而當晚小郭緊急發病,已經被判定為植物人,這個消息讓車法官悲痛欲絕。小郭是他用心幫助並且走上正道的孩子,誰知依然還是逃不過壞孩子們的荼毒。恩錫的心情也十分低落,看著案前小郭的照片,心裡發誓一定要為他查明真相。

第二天,羅部長到任,她對之前的工作制度並無異議,只是提醒恩錫,自己無法忍受囂張僭越。這句話明顯是針對恩錫,但恩錫沒空去思考辦公室的暗鬥,回到工位上立刻開始處理小郭的案子。恩錫得知,小郭在離開機構的初期,十分服從管教,但兩個月後卻開始頻頻失聯,缺席教育課程。對此小郭媽媽稱,是他又被之前的壞孩子欺負控制,但負責小郭的觀察官卻覺得,小郭身材高大,從事體育練習,絕不可能是被欺負的一方。

另一邊,車法官因私自去小郭租車的商店打探消息,被老闆舉報到了法院,對此羅部長十分生氣,讓恩錫好好管教下屬。事後恩錫對車法官問罪時,也得到了一條有利的線索。當天小郭來租車時,還有一個女孩同行,她也是肇事車禍時車上的一員。翌日,法院收到一個女孩送來的隨身碟,裡面的畫面竟是小郭被小景欺負的場面。

開庭時,恩錫當著小景的面播放了這段影片,見狀,原本還聲稱自己是受害者的小景說不出話來。隨後恩錫傳喚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就是送來隨身碟的人,恩錫為了得知事件原委,停止了法庭的實時記錄,在這場秘密的場景下,女孩終於說出了真相。原來她被小景等壞學生約出去遊玩,期間被偷拍了私密照。因為照片的原因,女孩只能對小景言聽計從,生活變得生不如死,直到她把這件事告訴小郭,仗義的小郭為了幫助她刪掉照片,這才加入了小景的團伙。女孩的話雖然說明小郭受到欺負的事實,但是無法否認他開車撞傷他人的結果。

就在恩錫勸說女孩出庭作證,指認小景的行為時,醫院傳來消息,傷者外賣員已經確認死亡。一旦出現死亡,案件便升級成了少年刑事犯罪,小郭將被定罪,他的家人也要對受害者賠償。恩錫想要徹查小景極其同夥們的責任,羅部長卻認為她手中並無有利證據,對方也請了豪華的律師團,兩方拉鋸指揮耗費時間,不如速戰速決。因此在庭審過後,羅部長就當場宣布小景等幾名學生無罪,與他們的歡呼雀躍相映的,是外賣員妻子和小郭媽媽的痛哭失聲。

在離開法院之前,恩錫在法庭上說了最後一段話,車禍發生時是小郭把方向盤轉向自己的方向,將所有撞擊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因此全車的人才得以生還。無論此刻無罪的學生和家長們,心中如何慶幸,都不要忘記,他們是踩著他人的犧牲,才站在這裡的。女孩在離開法院最後,回想著恩錫的話,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來,對於這群少年來說,恩錫的話是否能喚醒他們的良心和善意,還是不確定的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受害者的家人們,必須一輩子要為這場無妄之災承受著痛苦。

下班前,車法官收到小郭寄來的包裹,那是之前自己借他的一本書,看著小郭在書中的標記,車法官感受到這個孩子是真心悔改,並對未來充滿希望。越是如此,對照此時小郭躺在醫院的身影,只能感到現實的殘酷。恩錫對此也十分無力,但法律就是這樣,它無法保護每個人,即使是被害人。

第二天,恩錫來到辦公室,同事遞上下一份開庭資料,是一起(未成年)集體侵害案,在看到涉案人員資料後,恩錫居然情緒失控,暈了過去。恩錫被送入急診後,醫生診斷她的身體由於過勞已經十分虛弱,必須要好好休息。車法官將她送回家後,發現恩錫的家裡空空如也,只有放下地上的大量書籍和一張床墊,生活狀態十分糟糕。將她安頓好之後,車法官貼心的給恩錫購買了飲用水和外賣。

第二天,車法官來到辦公室,卻看見恩錫早已到此,她沒有選擇休息,是為了確認那起集體侵害案件。受害者是個女高中生小雅,案件資料顯示,她在交友網站認識了犯人,被約出來強行灌酒,之後就遭到了侵害。事後,小雅被發現在一個沒有監控的工地現場,醒來後,她告訴警察,除了自己在網站上認識的三個男生之外,現場還有一個人,但她卻記不清那個人的模樣。對此,檢方只好依照證據,起訴那三個男生,但其中一個男生小俊的處境有些特別,有證據表明,他並沒有直接參與過對小雅的侵害,因此他的律師很可能會爭取小俊的無罪。

工作間隙,車法官找到恩錫,問了一個敏感的問題,那就是他送恩錫去醫院時,發現她居然沒有家庭成員。對此恩錫冷酷的回答到,自己拋棄了他們。夜晚,車法官與同僚喝酒,巧的是對方認識恩錫,並說起了五年前在她身上發生了一起變故,恩錫還為此離了婚。第二天,羅部長以恩錫身體健康為藉口,強行把這起案子交給車法官處理,對此恩錫的反應十分強烈,她怎麼也不願放棄這個案子。

夜晚,車法官翻看小俊的資料時,發現五年前,他涉嫌一宗過失致死的案,大致內容是,小俊帶著其他孩子從屋頂上拋磚塊,最終至路人死亡。當時審理案件的法官正是羅部長,她以向來速戰速決的風格,只宣判了小俊進行保護觀察。回到辦公室,恩錫給車法官播放了一段小俊對小雅父親的錄音,言語中,小俊對小雅的描述多加侮辱,仿佛刻意激怒小雅父親,最後得償所願被父親毆打。由於帶有脅迫性質,這段錄音被定為無效證據。對於小俊為何要主動承認罪行,恩錫覺得,一種可能是辯護策略,讓對方陷入不利,還有一種就是,他真的無所畏懼。

第二天,之前的男人再次找到恩錫,他就是恩錫的前夫,前夫聽說恩錫再次負責起小俊的案子,特地前來警告,有法律規定,執法人員若是與受害者涉及親屬關係,就要迴避案件。原來五年前,小俊高空拋轉案的死者,就是恩錫的兒子。恩錫對此悲痛欲絕,正因如此,她更加要參與這次對小俊的審判,讓他知曉法律的可怕,明白惡意傷害他人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小俊的案件開庭,律師企圖把他塑造成備受壓迫的跟班形象,以此洗脫共犯罪行。小俊還說,自己並未進入案發地,還試圖阻止過其他人傷害小雅。聞言,恩錫只是冷靜的播放了一段找到的證據錄像,這是停放在工地外部,一輛車的行車記錄,記錄里很明顯的看見,小俊也隨著其他人一起把小雅帶走。證據在前,恩錫推翻了小俊的謊言,並宣布擇日再對小俊進行審判。

休庭後,車法官匆匆趕來,稱當日侵害小雅的第四名少年找到了,就是五年前和小俊一起高空擲物的男孩小白。此時,法院大廳里,婆婆找到恩錫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稱她利用五年前的事對前夫糾纏不清,害他告吹了再婚機會。夜晚,身心俱疲的恩錫回到家,前夫滿臉歉意的等在樓下,但恩錫卻不想看到他。兒子的死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這份難過並不是外人所能評斷,只不過兩人選擇不同的處理方式,前夫想要放下過去,而恩錫只想讓無知的兇手懂得,一切惡行皆有懲罰。

第二天,小俊律師就上交了讓恩錫迴避的申請書,看到這份申請,羅部長終於想起了五年前那起高空拋物的受害者監護人,就是恩錫。她叫來恩錫想要興師問罪,誰知卻被恩錫狠狠教訓了一番。恩錫直言不諱地指出,當年這起審判在羅部長速戰速決的決策下,根本沒有起到任何成效,她明明看見孩子心中的惡魔,卻不加以制止,讓日後釀成更大的禍端。恩錫永遠也忘不了,關於兒子的審判只用了三分鐘就結束,兩個年幼的兇手(十一歲)笑著走出法庭。那一刻,犯法孩子心中所想,一定是法律也不過如此。羅部長不負責任的做法直接毀了一個家庭,還扭曲了兩個孩子的三觀,讓他們更加無所忌蟬。恩錫的話讓羅部長捏緊了拳頭,她立刻宣布恩錫退出這起案件的所有審判,並與事後將她送上懲戒委員會。

回到辦公室後,恩錫追問車法官,他是如何得知第四個少年的身份。車法官說著,另一個案子中有個逃家少女,她供述出自己曾與小俊和小白一起,在汽車旅館進行仙人跳犯罪。這個團伙的頭領就是小白,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對於傷人毫無畏懼之心。恩錫聞言,對這群孩子的未來感到害怕,她立刻開始調查小白與小雅案子的關聯。恩錫調出了近半年來,女孩逃家案的名冊,並對她們——造訪,最終恩錫找到了小白正在機構服刑的女友,女友對他深惡痛絕,說出小白不僅在汽車旅館詐騙,還利用女孩拍攝影片在網上售賣。根據女友的信息,恩錫獨自一人來到小白的住所,竟在這裡發現小雅丟失的另一隻鞋,正像戰利品一樣擺在櫥櫃中。恩錫立刻意識到,這個證據能證明小白當晚也在現場。但這時小白走了進來,他已經完全變成一個狂躁的變態,肆無忌蟬的傷害恩錫。就在恩錫險些喪命時,外面響起警笛聲,小白這才匆匆逃走。受傷的恩錫回到法院,想對羅部長匯報關於小白的信息,但羅部長依然固執己見,多次打斷恩錫的話,對案子進行迴避。

韓劇少年法庭結局

韓劇《少年法庭Juvenile Justice소년 심판》結局:最後審判現場,羅部長傳喚了小白。警察在小白家中拍下了受害者的物品,涉案的另外兩個少年看見這些證據,只好承認,小白當晚也在現場,一切都是他所指使。羅部長也恢復了小白的手機,在裡面看見大量的不雅照片,還有幾個男生與受害者的合照。看到局勢對自己十分不利,小俊立刻改變口風,轉頭指認小白的罪證,兩人當庭扭打起來。最終羅部長做出最後審判,四名少男同為主犯,將移交少年刑事案件處理。

休庭之前,羅部長說了一番話,她曾以為身為法官,就要對庭上的所有事不抱感情,這樣才能做到公平公正。但如今她明白,至少在少年法庭上不能如此冷漠。她看著恩錫,作為一個成人年,她向那些因自己受傷的人道歉。

今日就是恩錫的懲戒委員會,此前羅部長受到前部長的委託,拜託她能守護恩錫的職業道路,羅部長答應了下來,最終恩錫沒有被法院開除。夜晚恩錫回到家,終於敢打開存放兒子物品的收納箱,她小心的親吻這些物品,仿佛在告訴兒子,媽媽終於完成了心中的執念。翌日,恩錫帶著兒子的遺物來到追悼館燒毀,看著燃燒的灰爆,恩錫對著兒子告別。

新的一天,恩錫身著法袍,繼續穿梭於各個少年法庭。她不會改變自己對少年犯厭惡的態度,正是由於這股感情,她才會冷靜的保持中立性,不戴有色眼鏡看待少年們,依照事實做出處分,不冤枉一個少年,也不放走任何潛在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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